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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城悍妇--琴弦上的舞蹈15

2018-06-22 21:56:49

这是个多事之秋,梅子灵陪林芳菲在次去做治疗的时候,梅子灵碰到了夏天虹,夏天虹难得今天早早下班,梅子灵诧异的问她:“这么早回去了?”夏天虹笑说:“对,我要去机场。”梅子灵疑惑的说:“你去机场干嘛?”

“去接我女儿。”夏天虹脸上满是笑意,梅子灵诧异了一下,说:“你女儿回国了?”夏天虹说:“是啊,她今年硕士毕业,准备回国发展,以后可能就都跟我在一起了。”

夏天虹说着匆匆走了,梅子灵有些感叹,不知不觉间以前那个小女孩都已经硕士毕业了,岁月催人老,人生匆匆,剩下的幸福到底还有几许?

晚上和林芳菲回家,一路上林芳菲絮絮叨叨的说:“那栋宅子你到底觉得怎么样呢?想好没有?”梅子灵心不在焉,敷衍的说:“嗯,你觉得好就行。”

她的手机此时却震动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梅立发来的一个地址,短信说:“妈妈,这是大姨现在的家的地址,你有心事找大姨聊聊吧,而且我知道你也一直很牵挂她,只是因为不想你自己的出现再打扰大姨的生活对不对?可你们是亲姐妹,她也一定会牵挂你的,最起码互相报个平安,大家都能安心一点是不是?”

梅立还是找到梅子贤了,她就是想打贴心牌,希望能缓和和梅子灵之间的关系,梅子灵看到这段话,再看这个地址,心里也确实被牵起了无数心事。

当年在湘南一别之后,她就再也没见过梅子贤了,梅子贤自然也再也没有见过她了,梅子贤那一次丧夫失子,而后梅子灵被杜央带回了缅甸,后来回来,没有再去找梅子贤,只知道夏天虹给她重新安置了落身之地,后来梅子贤又再婚,跟着丈夫远离湘南,梅子灵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又不愿意去打搅她的生活,于是梅子贤一直被她放在心里,却再也没有见过了。

现在梅立这条短信,勾起了她太多太多的牵挂,那是她唯一一个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

深夜,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梅立一看是梓雨打过来的,急忙接了电话,说:“雨姐姐,是不是想我了?”梓雨嗔恼,说:“你怎么永远都没正形?”梅立委屈起来,说:“人家这会在执行任务呢,一看你电话,觉得你肯定是想我了才打的,抓紧时间甜言蜜语一下吗,我是冒着风险接你电话的。”

梓雨闻言说:“哦,这样?那我说正题,你妈妈这些天估计会有麻烦,我今天见到一个中东女人手里有她的照片,现在这女人的来历身份目的什么都不清楚,而我们现在整个组织都被胁迫了,你告诉你妈妈,这段时间万事小心。”

梅立有些紧张起来,说:“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直接打给妈妈?你有她电话的。”梓雨嗔恼:“笨!你去说,不就有借口回家去了么?”

梅立一下被点醒了,急忙说:“啊呀,我真是猪脑子了,我现在就自己给她电话去,等我回来就去看你,我想你,拜拜。”

梅子灵的电话在深夜里响了起来,梅子灵迷迷糊糊的接起电话,电话里传来梅立的声音,梅子灵想也不想的把电话按掉了。半个小时后,电话又响了起来。梅子灵抓起一看,还是梅立,气呼呼的又按掉了。还是没接。林芳菲此时也被吵醒了,但是看梅子灵按掉,她也就没再说什么,又过半个小时,电话又一次响起来,梅子灵再次被吵醒,虚火中烧,接通电话就说:“不要打我电话,我不见你,也不想跟你说任何话!”

电话那端却传来另一个声音说:“是我,不是小立。”

“老夏?”梅子灵醒了醒神,诧异的说:“怎么这么晚打电话?”夏天虹说:“小立之前给你们打电话你们不接,所以打电话给我,她有事要通知你。”

“什么事?”

夏天虹把梓雨传来的信息详细说了一遍,说:“你以前得罪过那么多人,有多少人想你死?你的对手里,有这么一个女人么?”梅子灵说:“不是说这女人还年轻么?我怎么会跟她结仇,要有仇,也是跟她上一辈的人有仇才对。”

梅子灵虽然这么说,打完电话还是把梓雨形容的这个女人在脑海里翻来覆去的掂量了一遍,但是想到凌晨也没能从记忆中找出跟这个女人有任何关系的线索,她只能推定,自己跟这个女人没有过任何交集。

清晨一早起来,梅子灵打了个电话把司马贞叫了过来,之前司马贞说有人邀请她去南方,还完全没搞清楚是什么事。接完夏天虹的电话,梅子灵前后一琢磨,这两件事很有可能有关联,所以叫司马贞过来。

没想到的是,司马贞一来,梅子灵刚一说这事,司马贞立刻拿出电脑调出一堆资料给梅子灵看,说:“我已经把给你发邀请函的人最近的动向都查了一遍,这几人现在都在龙城市,在龙城市的一家五星酒店里和一个中东女人碰了面,而在这之前,南边这几个最有势力的大佬都受到了这个女人的电子邮件的邀请,只有彭长春没来,没来是因为他癌症晚期,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其他几个人接到邀请以后,不是自己愿意去,看样子是不得不去,但是我现在还不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样,要是知道那女人长什么样,应该还能查出更多的信息来。”

梅子灵闻言,犹疑了一下,给梅立发了条短信:“我要那个女人的正面照。”

梅子灵现在住的地方,当初为了隐蔽,选在乡下,虽然紧邻国道,挨着北京,经济发展也不差,但是人们的观念还是非常保守甚至可以说是愚昧的,这是又一种的中国特色,一方面是现代化大都市的崛起,文化思想与国际接轨,另一方面是以前穷困落后的地方的人们随着经济发展越来越富足了,以前讲究不起,现在开始穷讲究,开始复辟各种陈旧老腐的所谓“学问”来装点门面,于是各种的偏见歧视,压迫打击戴着“传统”的面具开始到处耀武扬威,梅子灵不幸的就是为了隐蔽身份选择了这样一个穷的时候讲究不起,富了开始穷讲究的地方。

所以她们两个关系曝光给平常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麻烦,两个人想着要搬家,但是但是她现在还在取保候审期,所以搬家还需要办各种手续证明,梅子灵光是想想那乱七八糟的软件,就头疼不已。这天一大清早,梅子灵就被梅小犬闹醒了,于是爬起来去跑步,顺便遛狗。慢跑在乡间小路上,享受一下晨风吹拂的感觉还是很惬意的,梅小犬不急不慢的跟着她,狗链一头握在梅子灵的手里,梅小犬亦步亦趋,一人一狗之间的默契度现在越来越好了。

而就在此时,突然间一声尖叫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梅小犬立刻止了步,梅子灵也停下来,向叫声传来的地方看去,但是远处几栋房屋遮掩着视线,梅子灵什么也没看到,她现在自己身上还很多麻烦,经历多了,已不像二三十岁那时候一项热血,勇敢天真了。此时虽然听到叫声,但也看不到什么,想想,还是继续跑步去了。只是没能跑出几步,就又听到叫声,而这次是个男人的叫声,叫的却又非常尖利,就像被人捅了一刀一般。

梅子灵瞅瞅身边的梅小犬,说:“咱们去不?”梅小犬蹲坐她脚下,偏着头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发出指令,梅子灵想了想说:“算了,还是去看看吧。”

梅小犬立刻站起来待命,显出一股兴奋劲来,的确是一只非常棒的工作犬,梅子灵带着它慢步跑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跑不到五百米,梅子灵就听到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哭声还夹杂着哀求声,这个是个女人的声音,梅子灵绕过街角看去,就看到一个女人正在大哭,身后一家百货店此时已经被砸的乱七八糟的,她身边倒着一个男人,胳膊上鲜血淋漓,貌似是挨刀了,店里面三个戴着大口罩的男人,还在继续砸店,不断地传来听令乓啷的响声,梅子灵抱臂站在那里看看,心想报个警就可以了,她说着摸出手机拨通了110,刚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忽然又传来一声尖叫声,就看砸店的那三个人从店里拽出一个年轻女人来,年轻女人大约二十多岁,前面应该是一直藏在店里的某个角落里,此时突然被揪出来,梅子灵这里打报警电话还没打完,就见刚才打砸杂货店的三个人抓着这个女孩就往一辆遮住了拍照的车上塞,梅子灵眉头一皱,解开了狗链一声令下:“袭。”梅小犬立刻一股风一样窜了过去,一口咬住了其中一个人的手臂,那人惨叫一声,拼命挣脱。

梅子灵随后也赶了上去,还不等其余两人反应过来,梅子灵飞起一脚直踹的抓着女孩的一个人弓成一个横着的U,整个人撞进车子里,然后从另一边的车门里摔了出来,而梅子灵此时已经把那个女孩一把抓了过来,掩藏在身后,此时还剩一个才反应过来,一手挥着刀就扑了上来,握着刀向梅子灵的胸口直直刺过来,梅子灵一伸手擒住对方的手腕,然后一拧,随着一声痛呼,那人松开了手,刀掉在了地上,梅子灵紧跟着再给上一脚,这个人顿时摔了个狗吃屎,而那个被梅子灵踹飞的那个人,此时缓过劲来,起身抓了一把大扳手,冲到梅子灵身后,用扳手向梅子灵当头就砸了下来,梅子灵头也没回,一脚自下而上向上撩起,拿把扳手顿时脱手而飞,那人看看自己空空的手,错愕了一下,梅子灵已经一拳挥了过来,这家会再次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晕了。

而那个被梅小犬咬住的那个人,此时已经被梅小犬驯服了,训练有素的军犬,只要对方不再反抗站着一动不动,就会松开,松开后在一边守着,只要这样稍有举动就会再次咬住,此时这个家伙乖乖蹲在地上,看着蹲在面前的梅小犬大气也不敢出。

被梅子灵踹了个狗吃屎的家伙此时吭哧吭哧爬起来,看看情况,打算要跑,梅子灵冷冷的说:“你还打算跑?”这人脚下一虚,停住了脚步,梅子灵斜眼看他一眼,说:“去,给我搬把椅子过来。”

那人冲梅子灵干笑一下,回身去百货铺搬了把椅子过来,给梅子灵放在旁边,梅子灵悠然坐下来,翘起了二郎腿,看看表说:“还有三分钟,警察就能过来了,蹲着等着吧。”这人啥话没说,抱头蹲下去了。

梅子灵此时再看看周围,看到周围窗户也开了,门也开了,刚才悄无一人的街道此时热闹起来,有人从窗户里探头往下看,有人打开门出来看,刚才街上静悄悄的,但是绝对不是没人知道这出了事,只是都趴在门窗后面看罢了,此时看没事了,就一个个的出现了。看着抱头蹲在地上一声不敢啃的罪犯,看着一身紧凑利索的黑色运动装束,冷酷帅气的梅子灵,偶或悄悄私语一下,却不敢出大声。

梅子灵看着眼前还在哽咽的女孩子,皱了皱眉,说:“你是怎么回事?”没想到这句话一问出口,女孩子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她的脚下,说:“大姐,求你帮帮我,我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下梅子灵倒是吃了一惊,急忙伸手把她拉起来,说:“有话好好说!跪什么呢?”

说话间,警察赶到了,一个警察看到眼前的情况,看看梅子灵,都没说什么,直接把几个人带到派出所问话,梅子灵也一起跟去做笔录,这一折腾,等回家已经一点多了。

林芳菲不解的问她怎么一个跑步去了这么久,梅子灵把发生的事情跟林芳菲说了一遍,林芳菲说:“所以你又多管闲事了?”梅子灵点点头,心里还惦念着那个女孩子对她的一跪,想着这事出神起来,林芳菲问她:“你想什么呢?”

梅子灵说:“我想那个女孩子,警察没来的时候她给我下跪,求我帮她,去了派出所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她就没打算跟警察求助,为什么要给我跪?”林芳菲撇撇嘴,说:“你还是别想了,少管点儿闲事,自己还一脑门官司没搞清楚呢,下午哪都不许去了,给我老老实实呆家里!”

“哦,下午我还有一节私教课呢。”梅子灵老老实实应了林芳菲的话:“不出去了,在家运动运动。”

梅子灵现在在很起劲的想当年,而且还花费很高的时薪请了一个健身教练。林芳菲现在很居家小女人,兴趣来了才跟着梅子灵一起运动一下,没兴趣的时候做电脑前敲一些梅子灵看不懂的风花雪月的文字,这一只是她的兴趣所在,虽然写了那么多却再也没发过什么文章。

两人中午吃完饭,私人教练来了,楼上一间大约十多平米的房间,她们专门腾出来做健身场地,梅子灵和教练去了哪间房,林芳菲楼下摆弄花草,梅小犬悠然在院子里晒太阳,门上却传来了敲门声,林芳菲带着疑惑,过去打开了大门,门口是个年轻女孩,女孩个子高高的,戴着一副墨镜,脸型轮廓看着有些眼熟,林芳菲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女孩自我介绍说:“我叫任子芸,我妈妈是夏天虹。”

林芳菲这才反应过来,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任子瑜长得太像她妈妈了。

她叫任任子芸进来,带进了客厅里,泡杯茶,一下坐下聊了几句,林芳菲不太明白任志芸突然造访,不知所谓何事,任子芸却在客厅离环视了一圈没发现梅子灵的身影后,说:“梅阿姨呢?她不在?”

林芳菲说:“哦,她在上面上健身课。”

任子芸笑说:“你们生活蛮好的吗。”

林芳菲笑说:“还不错,现在这样的日子,我们都挺知足的。”

“可是据我所知,就算到现在,只要我妈妈一张口,梅阿姨马上就会赶过去。”

林芳菲不经意的看了一眼任子芸,说:“你想说什么?”

任子芸说:“我就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你还能这么淡定,还继续跟我妈妈走得很近,难道都不吃醋。”林芳菲笑了笑,说:“我们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一句话我相信子灵,但是你到底要说什么我却不太明白。”

任子芸却说:“我妈妈为了她离得婚,她为了我妈妈出生入死,现在就算跟你在一起,我妈妈还不是一句话就能让她再次出生入死?你不觉得你是自欺欺人么?”

林芳菲想了半天还是不明白任子芸的来意,听任子芸这么说,她越发有点糊涂,说:“你到底在说什么,子灵的事情我清清楚楚的,或者说,你不爽你妈妈也有可能是个同性恋。”

任子芸撇撇嘴,耸肩说:“我是在荷兰留的学,他们那边承认同性婚姻而且每年还有一天专门为同志设立的出柜日,我每年这一天都会在门口挂彩虹旗的,我为什么要因为这个不爽?我只是觉得你很奇怪,梅子灵根本不爱你,她跟你在一起十几年能怎么样?我妈妈在她心里的位置还是无可取代,而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挫,明知道她跟我妈妈感情暧昧,还不敢管她,自欺欺人的觉得她爱你,啧.....”

任子芸的冷嘲热讽林芳菲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不过她心里虽然不爽,脸上却没表现出来,虽然她也捉摸不透任子芸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心里却已经起了疑心,说:“你跟你妈妈有矛盾,别把你梅阿姨扯进来,我跟她现在过得很好。”

任子芸撇撇嘴,说:“算了,我还是走了,听语气你也不太喜欢听我说这些。”

送走了任子芸,梅子灵也差不多上完课了,林芳菲上去,站在门口看着梅子灵,梅子灵现在年纪不小了,却越发不服老了,健身教练离开以后,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左右端详,瞅瞅自己的腹肌线条有没有变得完美一点,形体有没有变得更好一点,其实她的形体除了比年轻时略微丰满了一点之外,实在没有太大的变化,还是一如既往的性感丰润,在加上最近这段时间努力“想当年”,肌肉线条更加流畅漂亮了很多,其实化点妆遮掩一下眼角的细纹,说她二十几也有人信。

林芳菲嗤笑着说:“亲爱的,你看上去还是很性感的,别在那里一直照镜子了好吗?刚才夏天虹的女儿来了。”

梅子灵疑惑的转头看着她说:“什么?她来干什么?”

林芳菲撇撇嘴,说:“她来挑拨离间,她对你怨气好大啊,她觉得是你导致她父母离婚的,可是我记得你跟我坦白的时候说她离婚是在决定放弃你以后的事情了吧?”

梅子灵点了点头,说:“她是为事业才放弃所有一切的,她离婚最大的原因是不想把家人拖进危险里,不过芸芸年纪还小,大概理解不了这一点。”

院子里梅小犬突然吠起来,梅子灵疑惑了一下,和林芳菲一起站在窗口向外面看去,从楼上看到大门外站着一个女孩子,女孩子似乎在瑟瑟发抖,举着手想敲门,然而又没敲下来,然后用双手环抱住自己,站在门口发呆。

林芳菲说:“这就是早上向你求救的女孩子?”

梅子灵点了点头:“看样子她是遇到大麻烦了,想找我求助。”林芳菲犹疑了一下,说:“别忘了你还是罪犯呢,别多管闲事了。”梅子灵犹疑了一下,没说什么,转身下楼去了,林芳菲也跟了下去,看到梅子灵把梅小犬叫了进来,扣上了牵引绳,拴在屋子里,给口令叫它安静,梅小犬安静了,梅子灵听着门外的动静。林芳菲说:“亲爱的,我现在真的只想跟你踏踏实实过些日子,不想再卷进是非了,何况你现在还是戴罪之身,随便出点什么事,你都会被收监。何况你一辈子正义勇敢,却落得现在的处境,又何必在操那么多闲心?”

梅子灵默然不语,林芳菲知道她栓起梅小犬的意思,她顾虑梅小犬在院子里大叫吓住那个女孩所以女孩才没有敲门,一方面林芳菲想的也正是她想的,是以犹豫不决,沉默一阵,对林芳菲说:“倘若她敲门进了这个门,我就帮她,如果她不进来,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林芳菲看看她,没在说什么,梅子灵坐下来,听着外面的动静,然而许久门上也没有传来敲门声。梅子灵再次上楼去看了一下,发现女孩子已经走了,梅子灵暗暗松口气,林芳菲也是松了口气,喊梅子灵去做饭,两人一起洗洗弄弄,一边聊些家长里短,间或调调情,下午又把家里的床褥什么的拉出去晒,两人一边晾床褥,一边晒太阳,干完活上天台泡壶清茶,这样的日子梅子灵期盼了不知道多久,兴致来时,枕在林芳菲的腿上看着蔚蓝的天空,只觉得这样的日子再过一百年也过不腻,如此想着,也就把那女孩子的事情忘了,毕竟眼下的日子来之不易。

这一天也就这样过去了,其余无话,那个有梅子灵照片的中东女人似乎暂时也没什么举动,梅子灵也没能查出她什么来。

第二天一早,梅子灵遛完狗,和林芳菲一起去早市上买菜,正捡着菜,就听到旁边有人低语说:“昨天不就她救的人吗,去跟她说......”梅子灵疑惑的抬头看一样,看到说话的人也在看着她,显然是在说她,梅子灵带着疑惑,但那人有犹犹豫豫的,旁边还有人窃窃私语,讨论不断,似乎是出了什么事了,可是梅子灵既没看新闻,也没看报纸,还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林芳菲伸手拖了梅子灵的手,她不欲梅子灵多管闲事,所以想拉她走,两人走出一段,来到昨天那个被砸的百货店前,却见几个警察在哪里,店主夫妻正在接受问话,男的就是昨天受伤的那个人,女的是昨天嚎啕大哭的那个,而此时她正在急需大哭,梅子灵下意识的止住了步子,正好问话的警察也看到了她,于是说:“喂,梅子灵,你来的正好,我们正要去找你做个笔录。”

“出什么事了?”梅子灵疑惑的问了一句,警察说:“昨天那女孩死了。”

“啊?”梅子灵呆住了。

女孩子死了,梅子灵在警局的停尸房见到了女孩子的遗体,是被烧死的,面目全非,整个尸体只剩下普通人的一半大小。

梅子灵在配合警方做完笔录以后,就一直再没说什么了,案情警方正在调查中,昨天那三个打砸的混混被拘留,一直在警局里,不可能作案,而他们交代作案动机,是有人出钱叫他们来找人的“找人”不是绑架不是挟持,是要把人找回家去,他们自己都不知道犯得到底什么罪,但是他们不知道付钱的人是谁,有人在网上给了他们地址,给他们现金打款五千,许诺事成后再给一万。

而这个女孩子不是本地人,死亡时间是傍晚五点,算一下时间,正好是在女孩子离开梅子灵家门口不久以后。

梅子灵因为昨天抓了这三个混混,所以也需要配合警察例行问话,问完之后就可以回去了。

回去路上梅子灵,一直不说话,林芳菲也没说什么,两人信步走着,梅子灵却走到了那个百货店门口,店里传出一阵阵的哭声,而看到梅子灵走过来,街边的人都驻足望了过来。

店里哭泣的女人也看到了梅子灵,她看到梅子灵就起身出来了,起身出来却不知道说什么,就望着梅子灵哭。梅子灵长长叹了口气,说:“跟我说说,我帮你。”

女人哭声越发凄凉:“你昨天就能帮她的话,她就不会死了。”

梅子灵默然无语起来,林芳菲说:“是我不让她管的,我家子灵前些天被街坊邻舍围攻的时候,可也没见有个人站出来说句话。”林芳菲这句话说的很大声,是故意说给所有人听的,梅子灵还是沉默不语。

所有的人都在街上沉默着,观望着,林芳菲再一次伸手拉了梅子灵的手,拉着她准备离开,梅子灵这次却默默推开了她的手,林芳菲无奈,叹了口气,梅子灵转身对哭泣的女人说:“那姑娘,她惹到什么人了?”

女人哭泣着,说:“她是我侄女,老家湖北,大学毕业在北京工作,这工作才一年,就遇上一个王八蛋,逼得她工作也辞掉了,跑到我这里来避难,可还是没逃过........”

原来这个女孩子一年前到北京工作以后,认识了一个男生,男生表面看各方面都很不错,两个人就在一起了,没想到在一起没多久后,这男的就开始打她,严格控制她的一切生活,女孩子只要一提分手,必定遭到毒打,后来女孩辞职逃回家乡,又这个男人派人跟踪盯梢,又一次被威胁毒打,这个女孩子只好跑来她姑姑家避难,然而还是有一次被发现了,这次被发现换来的却不仅是被毒打了,而是被浇上汽油活活烧死了,发现尸体的地方是在村边的麦田里,麦田边有车轮印,然而却追踪不到凶犯。

梅子灵不知道说什么好,林芳菲随口问了一句:“没报警吗?”女人哭着说:“报警了,警察说这是感情纠纷,管不了,每次劝劝就完事了。”

梅子灵只说了一句话:“告诉我这男的的名字。”

这天回去以后,梅子灵沉默了很久,林芳菲也有点歉疚,但是她没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因为她要保护梅子灵,然而她也明白这件事对梅子灵的冲击。

好端端一个生命,林芳菲还记得这个女孩的模样,弯眉大眼,皮肤白皙,身材窈窕,正是年华最好的时候,再见到的时候,却是一块焦炭。

梅子灵自己再清楚不过这个社会什么样了,这件事她要是早点介入,这姑娘就不会是这个下场了,然而她没管,哪怕昨天就是让这个女孩进来,在自己这里住一夜她都不会死。

林芳菲说:“你也不是没给她机会,你都把梅小犬带进来拴起来了,她还是没敢进来,不要再想太多了。”

梅子灵说:“我被杜央陷害,四面楚歌的时候也不敢轻易找人求助,连小组的人都不敢找,何况她跟我素昧平生。”

林芳菲没再说话,梅子灵也没有再说话,握着林芳菲的手在掌心中,相顾无言。

杜央将一个身份证件和一份单据递给了银行柜台内的柜员,柜员看了看,迟疑了一下后,打了个电话,不多时后,银行经理过来了,看到杜央,她带着微笑,说:“请跟我来。”

核实过单据和身份信息以后,杜央跟着经理进入了银行的保险库,随着一个抽屉的打开,经理从里面取出了一个小巧的盒子。

盒子里只是一个u盘,除此之外没有别的任何东西。杜央却看着u盘怅然若失。

从银行出来,杜央先去了一个网吧,要了一台电脑,把u盘插进了电脑里。电脑屏幕上跳出了画面,那是一张张照片,一部分是梅子灵的照片,一部分是梅立的照片,还有许多是梅子灵和梅立的合影。

其中一部分照片,是梅子灵在缅甸,失忆时拍下来的,基本都是和梅立的合影,那会梅立还小,经常和梅子灵一起玩,两人再一起嬉闹的场景杜央每每看到都觉的油然而生一种温馨感,所以才会拍下来,不过这些照片上,没有一张列外都有他人入镜,有梅立的保姆,也有杜央的保镖,这当然不是巧合,因为那个时候,梅子灵身边永远有人盯着她,即便实在杜央的府邸里。

杜央叹口气,这一点现在看未免有一些美中不足。

当年自从逃亡后,她就把这些照片仔细保存下来,复制了好几份分别保存,就是怕丢了,这些东西现在大约是她最宝贵的财富了。杜央看着照片默然想了一阵。

钱,她还有,势力,她也还有,她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可她从没有打算过老了该怎么办,因为她以前压根就没想过能活到现在这个年纪,就这么无知无觉中活到了四十多岁,陡然发现自己可能还会活得更久,不禁有些迷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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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二哈讨论起我们一起过了七年,虽然吵架吵的要分手的时候没少过,但纯粹都是三观磨合,其它乱七八糟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两个人都没什么折腾的心思,无非就是踏踏实实过日子。

想了想我们两之所以能这么踏实,因该是因为都是有理想的好青年。有点追求的人都不容易落入俗套,所以那些狗血暧昧剧情很难近身。

人性这东西是不禁考验的,你一味要求对感情纯真的浪漫爱,几乎是不可能得到的,所以如果希望找个对感情忠诚的另一半,你选择的应该是自身非常丰富强大的伴侣,有自己的思想追求,有自己的人生,这种人一般会为了追求理想而心无旁顾,就不太容易搞太多幺蛾子出来。

而自身贫乏浅薄的人则更喜欢虚假的繁荣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虚,也更喜欢到处撩骚寻找自己的存在感。

一直以来,我写文就很不待见所谓的纯真的浪漫爱,我的女主基本都有很复杂的情感(上床)的经历,被那些小清新们追着骂,说什么文品如人品。说到底,我只是对这方面的态度很开放,任何情感模式在不影响他人,不违法乱纪的情况下都是可以接受,可以理解的。但小清新们的思想却是保守并偏狭的,这么些年过去,我眼睁睁看着有许多一门心思追求所谓浪漫爱的小清新们分分合合,而我的生活状态一直非常稳定。

这让我想起之前国外一个研究报告,研究各个群体的出轨率,女人中出轨率最高的是家庭主妇,出轨率最低的事业有成的职业女性。这个结果其实有点颠覆大众认知的,因为大众都觉得家庭妇女一般都保守依赖性强,约等于不会乱搞,结果却让人大跌眼镜。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家庭主妇就是因为保守依赖性强,所以缺乏自主性,往往会有各种原因出轨,比如被家暴寻求感情安慰,比如不被重视寻求感情安慰,比如只为了搞点钱贴补家用,比如被pua套路什么的,真真因为我喜欢所以我出轨的可能性很低,反而使得整体出轨率都很高。反观职业女性,因为她们有自主权,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破事,即便发生婚外恋也能速战速决,尽快离婚。

没经过风雨洗礼的小清新们就跟一门心思想要做个“贤良淑德”的家庭主妇似的,缺乏自主能力,展开一段感情也经不起任何的风吹草动,很有可能因为别人两句闲言就放弃了感情,还要理直气壮的说:“家里人反对,我能怎么办?”

当然是去死了,还能怎么办?

说起来,我对待感情的态度一直是很开放的态度,但是被这种追求浪漫爱并且觉得自己占据了道德制高点的小清新们攻击多了,现在对维护所谓一对一浪漫爱的人都特别烦,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只会用虚无的道德绑架他人。

对了,母系社会的女人们没有一个守贞的烈女,但是基本已经是母系的那些社会伴侣之间的忠贞度却是最高的,比如冰岛,荷兰,以色列等等,反观男权社会,男人们明晃晃到处风流,女人们暗戳戳各种劈腿,乱的一比,贞节牌坊顶在脑袋上也没用。而男人们还天真的觉的他们出柜没问题,女人们不能出柜,他的女人也不可能出轨,可是按照比例来算,有一个出轨男同时就要对应一个出轨女,不然全天下那么多出轨男,你真以为都是去找性工作者吗?

回归人性最初的本质,想象中的乌托邦社会可能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