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潜龙勿用

2018-06-17 12:10:54

你们终于结业啦,也终于要去面对更严肃的问题了。

亲爱的“小玛丽”们,非常感谢你们参与第七届成长营,并衷心地恭喜你完成这次旅程,认识了一些有趣的人,有了一份不太一样的经历。在我接手成长营的时候,我寄希望于澜姐可以给我一些套路,不过她总是对我们说,这是你们自己的事,你们自己决定带给他们什么。于是每一次成长营的设计,与我而言,都像在制作一个精美的艺术品,我也希望芋头她们,在这次的成长营中能够体会到。

在我经历的三次成长营里,这一次是我所投入的精力最少,感情最多的一次了。所以,我也想在这称为结营的最后,去试着写一点东西,为你们也为成长营,并希望能够和你一起凝聚成长营带给你我的意义。

对于你而言,一切正要开始,而成长营也不会停歇。这个项目办到第七届了,一开始为什么会有,已不可考,说是从一个项目,有几位老师正好有空,就邀请了一些小伙伴交流了一下,发现感觉还不错,就做成了个项目延续下来,最终成了关爱社的一个品牌。

在设计本次成长营的各个环节时,前任的负责人一直会问我们,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挺难回答的,心里不由地悱恻她几句,你那时候也没啥目的呀,不过最终还是扛起了名为“培养社团接班人”的大旗,并以之设计项目,吸引“宾客”。

每一届成长营的内容都有所不同,像上一届主要集中在调研,这一届则更注重项目执行,那么下一届呢,我很期待你是否能够参与构建,带来更好的想法。至于这个题目——潜龙勿用,出自《周易》乾卦第一:上经初九,潜龙,勿用。

我日常对周易了解不多,看了一点,也就只记得这一句。主流的解释是,事物在发展之初,虽然势头较好,但比较弱小,必须坚定信念,隐忍待机,不可轻举妄动;时机未到,如龙潜深渊,应藏锋守拙,待机而动。

我们现在做的事情,不正是所谓的事物发展之初么?如果放在小处,这仅是几个人的社团活动,给这份青春历程,增添一抹绚丽的色彩;但往大了说,又是中国性教育事业发展中的一段美妙音律,在前三十年的摸索之中,性教育的呼声渐盛,其重要性被当代大多数人认同,只是对于什么样的性教育是适合中国的,仍没有一个定论。

同时,在体制层面,在普众的观念层面,性教育的实施又被置于一般学习和玩耍之后,于是,你们的存在就至关重要啦,利用同伴压力,向身边的朋友普及,并促使他们交流。在性教育普及的浪潮之中,你如一朵浪花,在阳光下璀璨夺目。

若要达到我们所期待的性教育理想状态,难度不小,可能要比“终结乱世,兴复汉祚”还要难一些。如果说有哪一本书对我影响最深,那肯定是《三国演义》了。在小的时候,看了电视剧,又找来了小说《三国演义》,有了一定文言文功底,又去看了《三国志》。这样英雄辈出的时代,让我对历史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也使得我较之治世史,更喜欢乱世史一些。

在三国之中,曹刘孙三位,我们大多数人更像刘备一些,没有什么背景,除了满腔抱负之外,只能不断地去抓住机遇,在一次次地失败中活下来,逃命的时候不忘自己的本愿,苟安的时候也大叹一声“我可是骑马打仗的人啊!”,最终获得三分天下之势。

这是事情,似乎被说得有点大了,可就在今天,美朝的代表,特朗普和金正恩的世纪握手,不正是历史,我们不正在见证着一个又一个历史么。或许,我们确实能看到性教育在我们这一代,在中国实现,而其推动者,正是现在还是浪花的你我一朵朵。

在我大三的时候,接手了学校的中医药协会。我们那个校区一共没几千人,大部分还是泡在图书馆、自习室的。另外,团委对这边也不太关注,这种难题,当时就觉得是要我去解决的,于是便喊出“复兴中医药”的口号,准备大干一场,结果是连人都没招到多少,幸亏几个朋友帮忙,才凑起了一套班子。之后就折腾起各种事来,其中一件,最让我夸耀,就是我竟在这边申请下一块地。

那时候,即将换届,我迫切地想要为协会留下一点根基,一块地或是一间办公室。于是就去学团联商量。学团联主席也是一位执行力极强、有些仗义的人,虽然不知道怎么做,但被我一片赤诚感动,陪着我找团委,找校区管委会,最后找到了党委老师那边。如愿地获得了几张表,什么程序都搞完后,老师说,“你要的地也太小了吧,正好公卫楼边上有一块,你要不拿去。”这比我想的要大上几倍,当下就应允下来,深怕他反悔。

如今这块地挂名在中医药协会下已经五年了,期间有过翻修,有过荒废,最近我骗着室友在那边开了几垄,种上黄瓜、圣女果、薄荷,颇有耕读之乐,幸亏我每一次换届都找到现任会长,跟ta说一句,咱们协会有块地啊,现在把中医药协会的几位小朋友也吸引过来了。

如果要算,这样的事情对于整个中医药界的发展,没什么作用,但从我本人当时的情况而言,已经是可以做到的最好状态了。在我们的生活中,我们必然会遇到一些大的问题,比如教育制度,以及其他的天灾人祸,他们的共同特点在于,你知道这是对的,但你未必能有好的办法去改变它。这时候,不妨多问问,我自己能做什么,是否可以选择另一种创意人生。

我刚上大学的时候,深深地感到与身边人的差距,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但我又少了老人家那半世练就的圆润通达,便挣扎着去抓住每一个游到身边的木头,以至于抓得过多,反而深受其累,趋于沉沦。到了大五的时候,虽然已经建立了自己的一番自信,但真正得到满足,是在听了雅琦老师的一番“关于完美”的课之后,其中有一段话一直印象深刻。

“我是完美的,我做到的是我现在所能达到最好的状态。我承认我的缺点,我会去改善它,我会变得更完美。”

大概是这么说的吧。真正的完美并不是由和他人比较得出的。在我们做试验的时候,讲究对照,也就是双方除了试验条件不一样之外,其他都尽可能的相同,如此的比较才有意义。而在现实生活中,这是极难实现的。我们大多是比较现在所呈现出来的,但总是会忽略过去。过去的一切构建了现在的你,唯有看到过去,才能够知道现在。

在《异类》中,讲到有可能你仅仅是早出生那么几个月,你就拥有着成为一名篮球明星的一切机遇。你所处的社会环境极大的影响着你。我大二的时候,要带大一的一起做个项目。有一个学弟和我一样是山东人,我感到自己的待人接物,组织安排都远差于他,唯有靠着大一一年的经历,才维持了所谓“学长的体面”。

这源于我在大学之前的十二年里,除了课程学习,并没有其他的什么经历。但是他却在中学阶段,就满是各种竞赛、社会实践等,这些决定了他比我看得更清楚,在大学里,在瞬间磅礴涌入大量信息的平台中,找到自己的归属。

我找了许久,大四的时候,我才开始涉足性教育,大四暑假我们一起去北京参加论坛,认识了小王子,她那时候才大一,但表现出来的体味与思考,却让我不由折服。那是因为她的家庭教育,以及成熟的社团为其提供了丰富的体验与学习的动力。

现在,我在闲扯处或者其他,会注意去尽量包容对方,也是在试图考虑对方的过去。环境会有极大的影响,对于你们也一样,南京较蓬勃的性安全教育环境,会更多地吸引你们,并推动你们向前。你们也是幸运的,在大一大二的时间里,就接触到了这么多有趣的朋友、相对成熟的性教育方案、完善的组织体系与项目方案、社会各方的支持等等,站在比我们更高的台阶上吧,这些都是你成长路上的资源,你随时想用,都可以取来,当然,要用起来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个人喜欢看动漫,再就是小说,最喜欢还是历史架空,仙侠之类。看得多了,口味就被养刁了,一本书随意翻上几页就觉得索然无味,感觉不过是些打怪升级,翻来覆去的套路,一眼都能望到头。

后来见到《雪中悍刀行》这本书,一开始还是望而却步的,后来忍不住,看了正在更新的一段故事,瞬间就被其中的侠骨柔情,风流意气裹卷,沉陷其中,翻到前面,通宵了许久,才给看完。期间或捶胸长叹,或黯然垂泪,只觉得一个故事了去,情绪竟被他拉拉扯扯得,舒服得很。

《雪中》一书的主角是个王二代,北凉世子,金银财宝、才子佳人、武功秘籍随手可得,可他要做那天下第一,要杀那天下第一人,便选了那最艰难的一条路,只身一人出外游行六千里,舍命三十年赌一线生机。到了后来,他能够以一州之地对抗一国,以一人之力抗争武林,便都是因其所付出的种种。在那些小说中,世家子弟如若不是蠢材,武功大多不差,而要做主角,肯定要遭受些灾祸,所谓“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方才成就英才。

如果将你眼前的那些某件事视作高山,同为登山者的你我,家境犹如电梯,可以帮你更轻松地达到比较高的位置,而过去的经历则是简易的工具和强壮的肌肉,帮你去面对那段只能自己面对的路。或许,你连半山腰都到不了,那可能是你没找到在等你的山。

我曾跟一个小伙伴聊天,聊起家庭父母,我说家庭的存在,主要是降低你的试错成本,一但感觉不好,想回头了,也可以弃了这些不要,还有家,回头就好。家境越是良好,回头的压力就越低,凡倒是家境较差的,每一步都是颤巍巍的,一定要争上去,如若不然,就会被打回尘埃,不知后路如何。

前些日子看了个纪录片——《出·路》——的推文,讲的是三个阶层的少年,仅以地点就能感受到这深深的沟壑——北京、湖北咸宁、甘肃会宁。有人主动放弃高考,有人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高考,有人只能视高考如一颗耀眼的星。

拍摄跨了六年,有许多事在发生,北京的少女开了酒吧,留学德国,又回来注册了自己的公司,一切都似乎是美好的样子,她的苦闷更多来自于内心的挣扎;湖北的青年,复读两次的他,终于走出了山村,迈向了中产的生活,似乎命运确实被高考所改变;而甘肃的少女,在“读书无用”的大山压迫下,最终没能抓到她的那颗星,早早地嫁人,被父亲像货物一般对待。

阶级的固化在其中,是人力所难以挣扎出来的。而公益是自认为要打破这种阶级的存在,虽然现在她只能在其中唱唱歌,搭一条小小的桥。

放弃是需要成本的。在总结会上,唐可犹如一只骄傲的黑天鹅,讲述事情经过,述说自己的感受,表达团队的决定,接受大家的审视,这就是她所付出的,也给我留下了极深的印象。她没有额外找什么理由,直接简单地说感觉没有意义,在这个名为成长营的经历中,并没有什么是一定要去做到的,你的思考与你的行为所产生的结果,就是你的收获。

放弃是一种选择,坚持也是一种选择,这两个看似是相反的,但实际中,放弃那些我们觉得不对的,坚持那些我们所期待的,是一种相辅相成,放弃做的越好,或许就能够坚持得越久,就像那种“减法”的生活态度。我们要学习这些,同时,选择就会有结果,那么小玛丽们,你可曾想过,这条路与你,是否无悔。是否是一件回想起来心生澎湃,不顾家国之压,不为民意裹挟,只听着心中声音,一路走下去,风雨都接着,直至以一个勇者的姿态回顾。

如果说还有哪些小伙伴是我比较有印象的,那刘伟伟必然是我第一个。他给我的主要的感觉是认真,认真地对待任务、项目和团队,对待每一次安排和交流,和他的引导先进很搭。最主要的是,他会问我许多问题,从I CAN的快检培训之后,时有会跟我说上两句,以及他经常会说“啊,做得不好,尽量吧”,但往往呈现出来的结果都不错。

其他的小伙伴像格格巫、王翔宇、张亦云、熊玥,也都是因为有着一些或深或浅的交流才记得。如果你们的期待只是上上课,学点知识的话,成长营可能并不比市面上普遍的存在的培训班要强,这里是个小图书馆,提供的是一本本称之为“人”的书。每个人都是一本300多页的书,每一天都更新着内容,但页数只有那么多,到了30岁,可能就已经写满,只好回过头去修修补补,或者撕去一大部分,重新写来。

这种过来人的经历与同龄人的感受,是这个活动中最重要的部分。恍然觉得,现在的时代,真的是你们的了。

上一届的时候,我还能近乎完全地叫出所有人的名字,尽可能参与到每一次活动里,当然,现在也不需要我完成这项任务了。更多的,作为老家伙,是希望被各位使用的,像你们的引导,你们认识的朋友,分享的嘉宾,都是你们持续地可以去使用的资源,这也正是成长营希望实现的。

前两天看完一部动漫,叫做《白箱》,讲的是几位青年女性怀揣并实现参与到动画制作中的梦想的故事。其中有一个职位叫做“制作进行”,大抵的工作任务是通过各种手段和人脉,使得动画制作的各个方面能够有效地运作下去,推动动画顺利完工,相当于是一个强效润滑液。

看得时候我深有共鸣,时有落泪,正好最近因结膜炎而觉得眼睛干涩。感觉这和我现在做的事十分相像,随着事物的发展,团队中的分工越来越明晰,许多事都需要专业化的人来做,更有趣的方案制定、更有效的引导者、更有创益的设计者、更触动人心的书写者、更果决的指引者、更有钱的资助者,以及一份超强的润滑剂,使得这个庞大机器中的一个个齿轮彼此咬合,轰隆隆地动起来。

这就是我在做的,也可能是你在某个时刻会变成的。在最后的庆功宴上,这位制作进行,宫森葵的一番结语,与诸君共勉:“构思故事、描绘角色、然后再让它们活生生地动起来,接着再添加上演技和音乐,真的有了许许多多的人的许许多多的力量,还有许多其他公司和前辈留下的经验,如果把这些都算进去,那就有将近十万的人,倾注了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心血,再加上观众的感想和心意也全都融合在一块,我认为动画是靠这样做出来的。也许它就像是一盏蜡烛的微弱火焰,但是我想这团微弱的火焰经过不断地传递继承,最终将化为永不消逝的火焰,照亮这个世界。”

我们亦是行走在照亮世界的路上,那或纤弱或粗壮的火把啊,可能会被人带走,也可能会被大风吹灭,历经风霜才堪踏上山巅。格格巫在交流会的时候会说项目方面没有钱去做,其实这是大多数公益组织的困境,在中国的市场上,有许多钱,那么为什么要投给你呢?有时候跟朋友聊起创业,只觉得完全想法游荡在这空间之中,你想到的别人保不齐也想到了,那你又有什么厉害的呢?又说看创业公司,要看五年,三年不死,五年收支平衡再去谈发展。那么,这个经典的问题来了,是先做活动,还是先有钱呢?

有一次社会实践的培训,我请来一位前辈来做项目管理的培训,然后,也和大家一样,要求现场设计一个项目,当时的主题是防艾,我们分了五组,其中预算最高是800元,还有一个组一直在纠结是500好,还是400好。然后前辈就说,我们做个项目至少都是上万起步的。

一时间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活动和项目是不同的,项目是可以上万的。可是,直到现在,关爱社才有上几万块的活动经费。我个人对于私人的东西比较得抠,因公的事,多少要讨回来。那种自己掏钱去做活动的事,我是能避免就避免。在最开始的那一年里,我们基本上没什么钱,靠的就是我们一两百块钱去做一个活动的经验撑下去的。钱和事,无非就是一种权衡,有些钱是必须要花的,有些事是必须要做的,这都是经验之谈了。

这次培训之后,也有人说我,这是浪费时间,和“社会实践”根本没什么联系嘛。而我当时所想的是,社会实践终归要交给你们去做。

这次成长营,也有许多问题,在第一期的时候,有小伙伴表示不满,认为有些名不副实,而我的考虑是,性教育的构建,有还所提纲挈领地开个门就足够了,感兴趣的话,你们自然会去寻找资料,书上、视频都更全面,而且有趣得多。但是一份性教育的经历,一份性存在的体悟,却是极难得的,你们终归要去成为这趟旅程中的一员。人生在世,又有多少事能够得偿所愿,大多数逃不掉一个“乐极生悲”,却希望各位能够“苦中作乐”,抱到一个黄连,只好想着还能够去去火。

《legal high2》里面的最后一句“想要改变丑恶,就先要爱上丑恶”,我一直思量,却仍未能达到那个境界。感谢芋头,蚊子,帅比王,一米二,小肉球,小花,一鸣,羊羊,丁丁等几位小朋友,感谢你们体会了我们曾经体会的,感谢你们迎着更大的困难,走了下来,走得更好。

那次群里被批评,感谢有小伙伴的分享,去表达了自己的感受。其实我很生气,一方面,也有一点被说中了的感觉。那时候,几位朋友安慰我,有人批评,有人说出来,难道不是很好吗,难道不是就需要这样的人么?

在《白箱》中,有一次声优选拔,有一位新人的声线十分适合,但又因为经验不足,而难以确定。此时,负责音效的监督淡淡地说:“在九票之中获得了四票,证明她确实有独到之处?”、“不过各位对于铃木京子缺乏经验而感到不安的意见,我也能够理解,这个时候,就由我们去培养她就行了。”

我算是一个前辈,你们过了今天也大多变成前辈。坐在会长或部长的位置上,你可否能够看到自己心中所想,可否能够找到你所期待的那个人,又可否耐心性子去指导ta呢?

在交流会的最后,王翔宇问了我一个问题,“只有一年的时间,如何做出来有效果的事情”。我说这个很难,要有做好铺路石的觉悟,如果运气好,或许可以遇到好时机,又恰好有一些有想法、有能力、还听话的小伙伴凑在一起。不过大多时候,能有其中一点就十分感激了。

这是一个团队,是否能够依靠你的意志去建立起来呢?在做这些事的时候,我曾受到许多的压力,学校的,身边朋友的,以及一个社团里的伙伴,我只能去耐心解释,去恳求,去不停地说一句“让我试试吧”。

当然,这是一条需要你自己去不断地碰撞的路,要用你的时间、精力、感情、成绩,和某种可能的未来组成你的钻头,钻破一种新的未来。这需要你学习更多的方法,照顾各方面的需求,就像《复仇者联盟3》中一样,奇异博士看过了1400万的结局,只有那一种可以达到目的,以至于付出一半人的生命,或许你也将如此。

更多的时候,是无可选择。我们有许多事情没有办法决定,也有许多东西没办法强求。你的团队成员都是谁,你的学校和老师是否抱有支持的态度,都是未知的。我时常会跟大家说,关爱社所教给你的最重要的,可能就是你要学会怎样和不同的人相处,怎样去面对不同的事。

我曾见过许多有想法有能力的小伙伴,ta们来了又走,ta们获得了又失去,但这都是我没办法的,我所能做的,就是尽量去创造一个良好的环境,以保证还在这边的人,都能得到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就像每个月,关爱社都会有一个总结表,是要一个人一个人反馈回去的。就像现在,我碎碎念般地把我的所思所想抖落出来。

我享受每一次活动结束时的感受,放空无羁,敞开双臂迎着风的畅快。有时候,我会放空自己,硕大的身体顶着脑袋,一动不动,只有手指和眼睛随着屏幕移动。在这份空洞之后,澎湃的感激就填满了我。

感谢成长营的存在,这个项目到底带给你我什么,我无法说明白,现在回首,我更希望你能从中学会如何去表达自己、如何搜集需要的信息,以及如何连接资源实现目的;感谢芋头、蚊子、一米二、帅比王从寒假就被我盯着去设计方案,虽然整体动工已经是开学后一个月了,但你们的心思与每一次的热情都保证了这次活动的完成;感谢一鸣、小花、大师兄、小肉球,羊羊,丁丁等几位小朋友的参与,在线上与线下提供着强力的支持;感谢水晶男孩、戏子熊、木南君、弓也、先进、大傻等老家伙的参与,明知是个坑,仍然义无反顾地跳下来,给这一届的小伙伴们带来不一样的感受;感谢阿羊、韦老师、洪翔、乔丹、澜姐、豪豪、青艾、知和社等几位分享嘉宾和组织,你们的人生经历会化作营养帮助我们茁长成长;最最感谢的是马成、张亦云、周涛、陈姚姚、葛韦辰、曹英豪、王翔宇、孙顺涛、傅淳、张炜玉、章凯玥、熊玥、王佳欣、夏立扬、刘伟伟、杨雅思、小花、陈津毅、杨程煜、吴越、唐可等小伙伴,你们的参与和坚持才使得成长营有了意义;以及我感谢每一个出现在这份项目中的你。

我们一步步地走来,有着多少人的努力,有着多少美妙的故事,都一一铭记。现在,各种培训项目有很多,成长营在其中并不是多么优秀的,所能喊出来的,也就是一句“青年人影响青年人”,若是去叩问本心,我们是真的希望能和你一起成长。

想的很多,说的很碎,现在是不指望你能看完啦,但是希望在期末考完或者复习间断的时候,你可以拿出来看一下。

《三国演义》里很经典的一段,青梅煮酒论英雄,曹操说,“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大则兴云吐雾,小则隐介藏形;升则飞腾于宇宙之间,隐则潜伏于波涛之内。方今春深,龙乘时变化,犹人得志而纵横四海。龙之为物,可比世之英雄。”

而今日之时,是否是龙乘之时呢?这是要看诸君自行判断的了。但我唯希望各位,升腾之时应意气风发而不盛人,不自绝后路,不妄断前程;隐伏之时也温润磨砺而不菲薄,不顾影自叹,不沉沦忘返。心中始终留着一段念想,始终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待到时机合适,一时间风雷大作,千万龙影遨游于广阔天地之中,啸于九天之上,沉浮四海流波,此时,回味过往经历,惟愿有不怕,不悔足以。

啊哈,无论如何,不必徘徊,我们,始终,和你站在一起!

写于艳阳之下,空调之中

悠悠然竭思落发,不知所言

2018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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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网络、小肉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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