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供《雪中悍刀行》相关粉丝资讯

【新传·分享】《雪中悍刀行》少年终不再

2019-03-12 00:03:18

今天,想带给大家一篇书评——《雪中悍刀行》。

说是书评,不过也就随手写写罢了,因为它竟让我有些不知如何下笔。它,可爱又可憎,它传神地刻画了一个个人物,却在结尾变得涣散,它让人热血泪目,却又夹杂着深深地丧感。

总管写书,总带着些许仙气,用得是那传统的文法。“小和尚将洗好的袈裟晾好,望向房内,‘又是一个天晴的好日子。李子,师父说我没悟性,你也说我笨,咱们寺里两个禅,我都不修。你便是我的禅,秀色可参。‘”若是汪老读此,怕是要笑骂,这岂不英子与明子?

有人喜欢李淳罡老神仙的意气人生,一剑天门,两袖青蛇,喜欢他高歌“我当锻就三千峰,一日开匣玉龙嗥,手中气概冰三尺,石上神意蛇一条”,其实,老神仙也是个孤独的人,早年一心求剑道,终误了佳人,身死怀中,香消玉殒,无可奈何,孤独终老。其实,纵观全书,总管把每个人的历程,竟写的如此相似,总管之意,应是想告诉我们——成长,是一个逐渐孤独的过程。

徐骁等儿子坐下后,指了指正前一方一块牌位,“陈邛,陈芝豹的父亲,锦辽一战,他把命换给了我,否则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他的。”

“益阙大败,这位号称万人敌的王翦,双手硬托起城门,让我逃命。他的尸首,被剁成了肉泥。”

“征战西楚,我与敌军于西垒壁苦苦对峙两年,全天下人坚信我要与西楚皇帝联手,然后将天下南北划江而治。好不容易在京城当上官养老的马岭,为了替我说话,带着北凉旧将一共十四人,不惜全部以死替我表忠。”

“东越邢丘,一喝酒就喜欢用那副破嗓子高歌的范黎也走了。”

“西蜀境内,离皇宫只差十里路,军师赵长陵病死。只差十里啊,他就能手刃灭他满门的西蜀昏君。”

“韩隶,本无死罪,为树军纪,是我亲手斩下头颅。”

徐骁一块一块灵位指点过去,嗓音沙哑,声声平淡,处处惊雷。徐骁等儿子坐下后,指了指正前一方一块牌位,“陈邛,陈芝豹的父亲,锦辽一战,他把命换给了我,否则今天这个位置,就是他的。”

“益阙大败,这位号称万人敌的王翦,双手硬托起城门,让我逃命。他的尸首,被剁成了肉泥。”

“征战西楚,我与敌军于西垒壁苦苦对峙两年,全天下人坚信我要与西楚皇帝联手,然后将天下南北划江而治。好不容易在京城当上官养老的马岭,为了替我说话,带着北凉旧将一共十四人,不惜全部以死替我表忠。”

“东越邢丘,一喝酒就喜欢用那副破嗓子高歌的范黎也走了。”

“西蜀境内,离皇宫只差十里路,军师赵长陵病死。只差十里啊,他就能手刃灭他满门的西蜀昏君。”

“韩隶,本无死罪,为树军纪,是我亲手斩下头颅。”

徐骁一块一块灵位指点过去,嗓音沙哑,声声平淡,处处惊雷。

这是徐骁的孤独,总管厉害之处于此可见,他不去回顾徐骁过去的场景,借徐骁之口,三言两语,一个戎马一生后落寞孤寂的老人形象,跃然纸上,然而,后来,儿子徐凤年已可撑起北凉,他也可离去了,却不曾想,义山竟走在他头前……

很多人说,徐凤年在雪刀中,强度大的不和逻辑,其实这个关注点在我看来倒是有些背离了。徐凤年,可以说是我们从小看到大的,从他飞扬跋扈的世子生活,到风光无两的天下第一,到世人叹止的北凉王,与其说他成长了,倒不如说,他不快乐了,他,也变得和徐骁、李淳罡一样孤独了,我还记得总管在书中写过“去他妈的北凉王,他徐凤年才不想做王,他只想做那个纨绔的世子,人屠徐骁的儿子”(大意如此)是啊,到后来,父亲寿终正寝,师傅李义山,病故,为了不扰乱凤年行程,隐瞒了噩耗,大姐徐脂虎,飞升天上,二姐渭熊,落得残疾,弟弟龙象到还是那个傻弟弟,只不过他的傻师傅,为了替徒儿阻挡天劫,却是先行一步了,真是个假天师。曾经的伙伴,或死,或夹在徐赵两家中间变得疏远,温华,那个扬言执一木剑天下无敌的少年,如今也隐姓埋名,过一普通人,对了,还有那个曾经的白衣兵圣陈芝豹,是对手,也是队友,只是,也在凤年最孤独的时刻隐去了……人还在,却也可以说,不在了……

实际上,读罢全书,会发现,徐凤年,笑的越来越少,求醉越来越多。若是问他做春风得意的日子,我猜他绝不会说是天下第一,王袍加身,而是回答,徐骁在的日子,只是,少年终不再。

撰稿人  /  许昌溶审稿人  /  彭媛,张洪泽

排版  /  刘锦阳